观众家里多多少少会有利益牵扯,就算只是纨绔子弟,耳濡目染下对这个标志也不会陌生。
暴屠的老板紧盯着厄里斯手臂上的红喉鸟刺青,拳头攥得发白。这一场架让他损失足有数千万,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红喉鸟……给我等着……”
白楚年对那位老板的反应非常满意,他咳嗽了一声,怂恿厄里斯:“不在观众里挑几个对手吗?”
意外的,厄里斯拒绝了,他忙着抱鲜花和观众们握手,回头问:“为什么?你看,他们喜欢我,你带我来的这个地方太好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了。”
白楚年噎了一下,找打火机点了根烟:“随你便吧。”
他看了眼表,这个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国际警署会先来抓厄里斯,然后进看守所,最后由国际监狱警员亲自押送,他就可以顺利成章地进入国际监狱,如果不闹出这种规模的动静,没有伤亡,国际监狱根本不会理睬。
格斗场外已经隐约传来警笛声,白楚年冷眼盯着厄里斯,手掌朝他肩头搭过去。
从他自我介绍就能判断,他主观接受厄里斯这个名字,白楚年的M2能力泯灭对他绝对有效。
当他即将接触厄里斯时,格斗场上方突然传来沉重的直升机螺旋桨声,并且在用扬声器警告:“你们已经被PBB风暴部队包围,请立刻放下武器,停止无谓的反抗!”
听过这么多遍,白楚年对这嗓音已经有了条件反射,是何所谓在扬声警告。
“吗的,风暴部队不是直接从M港撤走了吗?”白楚年用力碾灭烟头,看了一眼重新端起霰弹枪两眼放光的厄里斯,他匆忙伸手抓他,却被厄里斯躲开来,神经质地说:“不要碰我,我身上都是追随者的吻痕。”
白楚年一时语塞。
“是PBB耶,我要去跟他们干一架。”厄里斯抱着枪就冲了出去。
“回来!你他吗!”白楚年紧随其后,不知道何所谓通讯器的接入密码,现在申请接入通话根本来不及,只能低声呼叫技术部,“快,干扰PBB的连接信号,来不及上报总部了,让老何带人撤走,这边我心里有数。”
风暴部队的作战分队无权像国际警署和国际监狱一样配备大量特制麻醉剂,如果没有